NO昨天独身一人西行,所以我被解放,有充足的时间畅游网络。
蓦然就发现,现在“同性”话题在中国是一个很“流行”很“热门”的话题也哦,哇噻!!啊啊!!
掀起这阵“同性风”的据说是王晓波的遗孀,中国社会学者李银河哦,在某位的BLOG上看到对李银河义正严词的批判:正是因为她,因为她,中国同性恋的比例“蹭”的一下上涨了好几倍,李象推销LV,GUCCI一样在中国推销开了“同性恋”,实在是罪大恶极!!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我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与同性恋交道,确实是在德国。其实我有怀疑,在中国时就已经在被“蒙蔽”的状态中和男女同志们有过交往,这可真不好说。伪装得和所谓“大家”一样,并不是很难的事情;另外这种无奈的欺骗也是为了自我保护,谁象李银河胆量那么大啊。
第一次在德国泡同性恋酒吧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我刚出国不久,语言还不是很通,看什么都新鲜,怯生生的。
当时游逛的城市叫HALLE,前民主德国的地盘。那个城市分两个区域,新城和老城。我的同学住在新城,所以我们的扫吧行动就在这个难看的城区展开:新城总是不如老城漂亮,放之四海皆准的牛顿第八定律啊。
那天晚上扫了7家酒吧,并以扫街4个人集体酩酊大醉,大早上5点在大马路上用德语高喊口号,躺在宿舍走廊上不起来,一进屋立刻除衣,睡梦中突然呕吐,吐完接着睡觉,第二天头疼恶心得想跳楼的大喜剧结尾而告终。
那家男同志酒吧序号排名在第6位。
刚一进酒吧时我们还没真醉呢,只是略微有醉意而已。后来4个人集体回忆,怎么就会在百花丛中选择了那一点绿?两位男士一致要求女士要对此“负责任”,非诬陷说是我们两个好色女眼睛直着就把他们押进了绿吧。
这当然是赤裸裸的造谣污蔑,其实那家吧里的俊美帅男并不多,大多是人到中年的有为或者无为人士。
第一个发现“情况有异”的还是我,当然是我,敏感而又胆大妄为的我。我在蓝调的灯光下率先发现了墙上的宣传画,大歌舞的场面,很华丽,就是演员看上去有些特殊。接着我又看到了桌子上的宣传单,好象还是关于大歌舞,场面还是很华丽,演员看上去还是有些特殊。
然后我再四处张望,黑鸦鸦有为或者无为的中年男士。我和女朋友是百绿丛中一点红,怎么就红得这么让我难受呢?
比难受更多的是兴奋,我低声叫道:咱们跑进男同性恋酒吧了!!
随行的中国男士立刻同时“啪”的一声,全身99%的筋都被我一声呐喊给抽紧了。
他们还不死心,瘫软在椅子上四处观察,直到看清只有中年(也很可能是青年,他们的岁数我看不出来)男侍应生,并且看到男酒客试图抚摩男侍应生的手,男侍应生温和的抽回自己的手并低声解释:现在不行,正在上班;才真正接受了现实。
中国男士中的一位立刻显示出了中国特色,眼露凶光,面部扭曲,把手送到嘴边,咬着指甲,话从牙缝里往外挤着说:他们要是敢招惹我,我就打他们,直到打得他们求饶为至。
我忍不住乐:就你这干鸡子样儿,还不被人几把就揉搓散了?
这个多情自己作的,不说他是土鳖还真有点对不住他。
另一位镇静多了,笑笑不说话。是聪明人都反应过来了,什么叫半边天,这就叫半边天。我跟另外那姐们现在就是最好的两顶保护伞啊。
那姑娘自幼学习美术,也是沾染了“西方资产阶级自由化”的臭毛病一全身,也是泰然处之得厉害,并且还宣扬起“男同性恋”“温和会照顾人”的奇谈怪论来。一会姐们去了下洗手间,回来就招呼我也得进去看看,因为:他们以实际行动充分证明了我刚才的论断。
我进去一看,眼前一阵眩晕:墙上的大宣传画,亲密中的一方居然是那么俊秀美丽的少年(热血沸腾,愤怒+遗憾啊,暴殄天物啊)!美男身下的小台子上赫然放着:梳子,护手霜,还有女用卫生棉条。
说真的,可能也是我本身有些孤陋寡闻,之后在德国这么多年,公共卫生间去过,N星级的酒店也住过,提供女用卫生棉条,还真就只在这家绿吧见过。
当时确实挺感动的;也确实有些心酸的,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因为有些心酸,也不想再看“中国特色”还直挺挺地窝在椅子那里自己和自己较邪劲,我们没再多坐就结帐出门寻觅下一家酒吧了。
直到真正出了门,“中国特色”全身99%的筋才又“啪”的一声筋赴原位了。
那晚第7家酒吧是大家最终堕落的地方,伏特加要了一杯接一杯,抽德国人民手工卷制的香烟一根又一根,酒杯摔了一个又一个,中国歌儿,英文歌儿唱了一首又一首,德文歌儿听了一首又一首,在女WC吐完冲到男WC吐,在男WC吐完再冲回女WC吐,结帐时索性把钱包塞人手里拔腿就想开溜,然后立刻被德国人民集体拉回去。
真的是一个非常开心,放肆的夜晚,哦也,永远活在了我的记忆里。
当年7月份,语言班的老师课堂上公开表示,允许大家逃课去柏林参加“爱的游行”,这据说是全球最大的同性恋大游行;其实同不同性并不是什么重点,重要的是“爱”与放松,休息,放纵,就放纵一下好了。
可惜直到今天,我都没参加过柏林每年一度最富有盛名的这个活动。
法兰克福的同性恋游行我也从来没去过,因为比较懒惰。
德国街头也不乏一些公开着的同志。
斯图加特火车站看到过系着粉色小方巾的青春男孩,穿着仿制如水手服的上衣,挺妩媚的;法兰克福超市里见过“大歌舞”的那类,戴着假发,烟熏妆,强壮的身体配超短裙,高跟鞋,大着沙哑的嗓子问东问西,大家都觉得挺有趣的,好象在看法斯宾德的电影;还有一对儿很经典的,都是中年有为人士,着装之优雅,举止之文雅勾得让我们一群人追人后面骂了半天:暴殄天物,暴殄天物。
不过终归还都是井水河水互不侵犯各自内政的。
德国总体来说在同性恋方面还是一个中立,稍微有点偏保守的国家,没有美国,北欧那样的开放。不过由于宗教的缘故,他们也远远没有象天主教的死意大利,西班牙那样对同性恋持有“誓死拒绝”的强硬。德国曾经有一位政党领袖公开其同性恋者的身份,引起的反响不小,但是也并没有就此影响到他的前程。
私下里我也问过德国兄弟们,他们对同性恋其实也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排斥心理,但有意思的是,对他们来说:男同性恋难以接受,女同性恋还是可以理解,因为女人多可爱啊,他们自己也是喜欢女人的。
这样平和的心态正是我所喜欢的。知道去接受那些“不太一样”的人和事,并知道该怎样与之相处。这才是一个社会真正“文明化”的“软”保障。
所以,在北京,我的一个哥们当街痛殴一个向他表白的男同志;
而我面对一位女双性恋的追求,只能临时抓住一个男伴侣落荒而逃了。
逃可以,打别人总是不太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