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我是一个低调的人,反对过分的炒做和文坛的喧嚣,很长时间以来,默默无闻地经营着自己的学习、工作以及写作。试图用各种方式解决着自己身上的矛盾和纠纷,可即便是如此,麻烦的事情仍然接踵而来。
我不大擅于和人置辩,理论什么,更不大会玩弄伎俩。只是力求做到还原事情的本来面目。
我的长篇小说《一个人的海市蜃楼》创作于2003年春天。当时由北方妇女儿童出版社于德北编辑约稿。6月份做过一次修改。由于出版社方面问题,该书在2004年1月书市上没有如期出版,被调整到2004年的3月。这期间,由中国文联出版社介入,许下更好的出版条件,以及宣传方案,拿走了该书的出版权,我撤掉了在北方妇女儿童出版社的稿件。无疑,这一错误决定将使我“遗憾终生。”
该书的编辑称,该社的选集《我们,我们》(笔者是作者之一)将于5月份上市,结果被推迟到7月。这样,我的长篇将于7月份与《我们,我们》同期上市,并将在北京举办宣传活动而且到中央电视台做一档节目。6月份,我们方才发来了出版合同。编辑打来电话说,要立刻签完,两式一份,由我先签,邮寄回去,出版方再签,保留一份,另外一份发给我。我天真地将出版合同签完之后发出去了。让人遗憾的是,该书不仅没有在7月份出版,而且我签出去的合同迟迟不能发回来,打电话三番五次地催,该书编辑称马上就寄出,结果一直到了9月份,我的身份由一个学生变成了老师的时候,合同才缓缓发回来。合同上的标明的出版日期(7月20日,有复印件为证)被改为(单方面)为9月20日。并称,在9月份一定回出版。在这段时间,至少有5家出版社(公司)主动联系过我该书的出版事宜,我曾致电话该书责编,如果不能出版,我请求停止合同。我的要求被拒绝。这样一直拖延到10月,11月,12月。12月份,我曾咨询过律师,想通过法律手段解决问题。但因为工作关系无法脱身,而且为这个破事打一场官司很不值得,更重要的就是,我身后有图书公司等待着这场官司的开庭,这样正好可以恶意炒做。在这种情况下,我要求协商争取停止合同,我不再追究该社的责任,经过双方协商,只要求对方赔偿我600元的残稿费(这在出版界是最起码的规矩,在这一点上,该社编辑说自己干了几十年的出版,没听有这么一说的),不仅如此,更过分的,当我把该“声明”签完字后以传真方式发过去——该编辑在我发之前口口声声答应我的要求,但发去之后,她立即换了一种口气,并表示不能签这个字,以后再说。
并且在一些最起码的问题上欺骗作者,她先是对我说书的正文已经印刷完毕,但过了一些又对我说,正在发片。了解一点出版常识的人,都会对她这样的说法产生疑问?
从笔者和该编辑合作以来,她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没有一个被兑现过。
不管如何,一个编辑就代表着一个出版社,这样的出版社诚信何在?
(先到这,忙去)
欣赏
在现实过程里 这样的事也很多
但出版方这样的行为也的确太恶劣
支持水格
玩文字的朋友,擦亮眼睛,警惕这个名字。
文/恭小兵
新闻背景:2004年初的中国文联出版社哄骗某个小朋友网站,搞出来一本洋洋洒洒几十万字的《我们,我们--一场80后的盛宴》。说实话,广告做的非常牛逼。据说前期在首都西单图书大厦签名热卖乃至去了中国中央电视台(2004年7月19日)读书频道热身之后,现在的版权已经输到韩国和日本去了。是真是假这里暂且不去追究,但文联社发行部的销售利润肯定是上去了。我们,我们,一场80后的盛宴……顾书名而思其意:这本书无疑是我们众多80后写手的一部合集,而实际上它确实就是这么一部集子。这本书里汇集了众多的“80后偶像派、实力派、先锋派、乡土派、鸳鸯蝴蝶派以及胡说八道派”写手们的作品,由业内颇具权威的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传统vs新潮,真是异常完美的一个组合。只可惜,事到如今,文联社却非常令人失望——因为迄今为止,众多80后作者的稿费与样书却依然遥遥无期……
一,中国文联,你应该感到羞耻
对于此事的发生,恕鄙人常常拎之不清。说俺卤莽愚蠢也好,傻逼白痴也罢,反正什么什么悉听尊便。鄙人就是搞不明白:中国文联出版社,泱泱我国堂堂正正著名而权威的出版机构,为什么行事居然如此丧失廉耻却理直气壮?这让我陡然想起古代愤青诗人白居易写的那个《卖炭翁》,可是相比今天中国文联出版社搞出来的这个一个丑闻,卖炭翁先生还是可以瞑目的。因为不管怎么说,那个老头的“一车炭”,毕竟换回了两匹布,还是皇宫里的非卖品。而《我们,我们——一场80后的盛宴》这本所谓“场面宏大”“上了央视”“出了国门”的优秀文集里“70多名80后写手”们,他们中间的大部分人,几乎连根鸡巴毛也没捞到。
如果说欣欣向荣的文化市场里,出版社做书是为了抢夺销售利润的话,那么文人写字无非就是为了填饱各自的肚皮。其他杂七杂八的虚荣,在我看来都是浮云流烟。我现在想象到的是这样的一个情形:在全国各个书店里正在热卖的这本书的原始作者们,他们才是一线劳动者,是这本书最最重要的一部分。但是现在——他们没有样书,没有稿费,没有安慰,什么都没有!也就是说,这本书,从他们完成各自的劳动之后,就已经显得跟他们毫不相干了。所以此刻我想问一下中国文联出版社,你该为这种情形感到自豪呢,还是羞耻?
二,“我们”是卑微的,“他们”是卑鄙的
写这篇文章之前,不少好朋友私下里都在劝我,让我别写。或许他们觉得,像我这么一个寂寂无名的80后写手,竟然胆敢冒犯一个挂了共党牌子的国家级出版机构,他们定义我这样的做法无异于一种典型意义上的以卵击石。但是作为一名写手,假如我连自己应该得到的合法权益都无法保障的话,那我以后还能写出来什么东西可以让读者产生共鸣?作为一名写手,写作就是我的劳动,劳动就是应该有所收获的。可是干他们家娘子的,劳而无获的动又算个啥?劳动没有收获,那我们还不如去劳他妈的个×!
还有个非常有趣的现象,那就是在《我们,我们——一场80后的盛宴》一书,总共收集的有70多名“80后”写手的作品,可是事发之后,为什么他们都跟没事似的漠然承受呢?难不成中国文联出版社还有大批的锦衣卫密布在他们的周围,稍微有个“怎么地”就会被抓去砍头?这可能就是王小波先生所言的“沉默的大多数”吧?
凭心而论,《我们,我们——一场80后的盛宴》的诞生,众多的80后写手是劳动者之一,文集策划者是劳动者之一,作为出版方的中国文联也应该是这本书的劳动者之一,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作为出版方的中国文联,却更像是一个最终的剥削者——因为《我们,我们》的销售款,几乎源源不断地流向了中国文联出版社的口袋。策划者是否得益我不清楚,我只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截止目前为止,至少还有50位80后作者没有拿到《我们,我们》的样书(其中20位是自己掏钱从书店里买的),至少还有70位作者没有领到稿费。事情进展至此,如果说“我们的愤怒”是卑微的,“我们的姿态”是可耻的,那么“他们的行为”至少是卑鄙的,“他们的做法”也显然是无耻的。
三,宁为瓦碎,不图玉全
我叫恭小兵。存在于浩瀚的中文网络里,我是一名平凡的写手。恭小兵是我的名字,我一直希望这个名字能够代表我这么个人。就《我们,我们——80后的盛宴》而言,我也是劳动者之一,与众多的80后文字劳动者一样,我们所做出的,只是认认真真,辛辛苦苦地写字,然后心怀敬畏地把各自写出来的作品投递给一些报社和出版社的编辑。对于这项工作,我们所希望得到的,抛却掉作品本身存在的文学意义以及我们个人的理想意义的话,只是想通过网络这么一个公正的交流平台,用自己的文字来维持我们的基本生活。
今天是2005年的第一天,我有个小小的希望。我希望每一名写手,无论是80后还是80前,希望他们在付出自己辛苦劳动的同时,能有所收获。而不是在遭到别人刻意盘剥的同时,忍气吞声。置身网络之前,我曾肇事入狱。多年来的牢狱生涯并没直接告诉我说:好人会有一张好脸,坏人当然会有一张坏脸。当年挽救我的那些教官,他们每天都不忘记告诉我们,说什么“任何时候,党和国家都不会亏待好人。”可是他妈的,很多事情发生之前谁又能知道谁是好人,谁又是坏人?!
介入网络写作的这几年来,我已经不止一次的遭遇过各种各样性质的欺诈与哄骗。什么什么网联合什么什么站举办的网络有奖征文比赛;什么什么文化公司跟什么什么报社联手打造青春小说年度新锐;什么什么出版社拆巨资力推什么什么小说进军影视娱乐界……所有诸如此类的诈骗勾当夜以继日地发生,成为所有经历与我相似的写手们的噩梦。可是中国文联,它是一个多么圣洁的机构啊?怎么也蠢蠢欲动地和那些广大的不法书商网络骗子们志同道合同流合狼狈为奸污沟壑一气了呢?
相比广大的网络文学受害者,很可能我谴责中国文联的这种行为会被其他没上过当,或者即使上过当也不愿意说出来的写手作家们理解成“鼠目寸光,不识大体,螳臂当车,以卵击石”,等等。我当然不希望自己因此而成为一个见钱眼开,惟利是图的小市民。这里我可以坦白的说:钱是一回事,但合法权益却是另外一回事。即使不被大家理解,我也会义无返顾地去维护自己应该得到的权益。再过一段时间,我的另外一个长篇就要上市了,假如因为我今天的这个态度而影响了它的正常出版,假如因为我今天的这个帖子影响了我今后的什么什么前途与发展,我也无所抱怨。让骗子们见鬼去吧,也只有那些乌龟王八蛋们才畏惧像中国文联出版社这样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每时每刻都在撒谎骗人的不法机构。
而且在这里,我有必要做个声明:在文联涉嫌“诈骗出版”《我们,我们——一场80后的盛宴》的这个事件里,我不愿成为“沉默的大多数”。我所维护的,也仅仅只是我个人的利益。我只代表我自己,我不想成为所有受害者的代言人。我现在发帖声讨中国文联“诈骗出版《我们,我们——一场80后的盛宴》”的这个丑恶现象是一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法公民正当的权利,我现在用恭小兵的这个名字与文字来向中国文联追讨属于我恭小兵本人的公道,与《我们,我们——一场80后盛宴》一书里任何一名自愿沉默或者非自愿沉默的80后写手无关,于任何网站,任何论坛无关。
同时我为我今天的这个言论负责。
2005年1月1日
备注:此文欢迎各种形式的盗版与转载。
这本书坎坷多灾.一些事情现在拿出来,目的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听到我们的声音.尽管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但我们还是有声音.这篇软弱无力的小文字主要是想证明我们并未失语.即便你们把我们的书完全当作一个商品在操纵,你也要给我们最起码的答复,和一点一点可怜的一点点的诚信.
水格的作品我很喜欢,那天在书店买了他的一本,十七楼的男孩,在当当网也看过,但我从来没有当面给他说过,我一直在心里祝福他。
支持水格兄弟,拿起法律的武器来保护自己,中国是法制社会!
我遇见若干次了
只怪自己没定力
容易受诱惑
我现在还不是一样后悔死!
如果新闻界有好人站出来,可以借机炒作出版合同,规范出版市场,为作者声援,但是如果没有新闻媒体介入,没有成功的可能。
如果新闻界有好人站出来,可以借机炒作出版合同,规范出版市场,为作者声援,但是如果没有新闻媒体介入,没有成功的可能。
呵呵,这样一搞蛮好!
其他的具体条款,差不多应该是按照行规来做,一般六个月内保证出版,有的会有预付版税,有的没有,超过期限,除非能拿出证据说明此书出版正在进行当中(因为很多书的封面等问题可能会拖很久),否则作者是有权利要求终止合同的。
我认为在这种情况下,水格完全有权利告知文联出版社终止合同,并将此书稿的出版权交给另外的出版商。
但她上当受骗的日子在后面,这是我的直觉。
仅仅是一个直觉。
但她上当受骗的日子在后面,这是我的直觉。
仅仅是一个直觉。
但她上当受骗的日子在后面,这是我的直觉。
仅仅是一个直觉。
(如果新闻界有好人站出来,可以借机炒作出版合同,规范出版市场,为作者声援,但是如果没有新闻媒体介入,没有成功的可能)
确实如此.
另外,我也在出版社呆过半年的时间,对一些人为所不能左右的力量导致了出版的推延的现象并不觉得意外或惊讶.如果因为出版社调整计划或者其他的原因,编辑可以事先跟作者说明.(特别是出版社,遇到这样的情况会很多.)但是让我感到遗憾受伤甚至愤怒的是,我的编辑从来不讲实话.某种程度上来讲,我并不在乎这本书的出版与否,我甚至想不出这本书了.我要的只是我的编辑的一句实话.可是她从来没有讲过,从是在欺骗我.而且在她对我的承诺中,没有一项兑现过.如果不能兑现,那些承诺都不要讲.
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导致现在的结果就是撕破脸皮,诚信尽失.
这是我在与出版界的人打交道的过程中感到最闹心闹郁闷最无计可施的一次.
无语...
文联社约稿,噩梦的开始
2004年3月,中国文联出版社(以下简称“文联社”)的一王姓中年女编辑(以下简称“王”)通过“XX树”网站负责人介绍,先后以电话及电邮形式向我们五人(一草,水格,霍博,白雪,邹谨忆)约稿,表明文联社将于04年7月份出版一套80后的长篇系列丛书。电话里,王口口声声承诺7月份该长篇系列肯定能出来(请各位注意“肯定”两字,在此人后来的N次承诺中,反复出现),图书合同也会尽快寄给我们。出于对文联社的信任,我们分别将自己最新创作的长篇交给该编辑,我们本以为这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合作,并期待有着快乐的结果,谁曾想到,这却是一场噩梦的开始。
5月中旬,我们分别受到文联社寄来的合同,上面清楚写着:图书将于2004年7月20号前出版发行,如果违约,将赔偿作者若干,但落款处并没有文联签名及印章,王在电话中意思我们先签好名,然后将两份合同再寄回文联社,他们签好会再给我们,对王的要求我们也没有多想,很快照她所说将合同签好,寄回文联社。
合同寄走后就杳无音讯,5月下旬,电话问王合同的事情,她一会说合同已经寄给我们了,我们没收到肯定是中国邮政出了问题(看,多么幼稚的谎言),一会又说“我们关系太好了,根本不需要啥合同,就放她那得了”,反正就是不给我们,再问她小说能不能按期在7月份出版,她则无比坚定说:绝对没有问题。
7月很快到了,我们的小说并没能够发行,7月底打电话到文联社,王说因为她手头上负责的书实在太多,她忙不过来,因此我们的书才耽误了,不过不要紧,8月肯定能出来的。
我们再次相信了她,并叮嘱她小心身体,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及时和我们沟通,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只要别隐瞒我们什么。作为80后生的作者,我们近两年频繁和各出版社以及编辑接触,知道图书在出版的过程中势必会遇到很多困难,也很了解编辑的实际难处,因此对我们小说的延误并没有往坏处想,却没想到我们的善良成了此人谎言的祭奠,在接下去长达五个月的时间内,此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依靠她的谎言作为面对我们的武器,请看她的撒谎轨迹吧:
● 8月,9月初肯定出,你们书已经进厂印刷了。
● 9月初:这个20号肯定出,印刷出了点问题,耽误了两天时间,别急。
● 9月22日:下个月肯定出,我们发行部有点问题,再等几天。
● 10月20日:书早就印好了,在装订呢。
● 11月,你们的封面需要重新设计,现在正在设计呢?问:到底印了没有,答:还没有印,问:到底什么时候能出,答:这个月20号肯定能出。
● 11月20号:封面还没有设计好,需要反复修改。问:什么时候能出 ,答:12月初肯定能出。
● 12月初:书刚刚进入厂印,分两个厂,12月20号肯定上市。
● 12月20日:问:到底印了没有?不说,问:什么时候能出,答:快了,下个月肯定能出?
……
上面的只是此人在出书问题上的撒谎轨迹,在这个漫长的等待中,她还时刻用其他谎言来欺骗我们的智商,比如一会儿电话告诉我们XX作家看好我们的书,要给我们作序;一会儿又说,要给我们推荐工作;一会儿又说带我们到中央电视台宣传,一会儿还说某某图书公司很看好我们的书,要报销多少册……,我们的快乐和痛苦神经系统时刻被此人的谎言牵动着,并且随着时间的推进变得彻底心灰意冷。
三问文联版,社你天天撒谎,居心何在?
前面说过的,我们当初之所以愿意把辛勤创作的长篇给文联社,是看重文联社的品牌,我们希望给自己的作品找个好的归宿。文联社不是我们接触过的唯一出版社,却是最让我们失望的出版社,这几年我们频繁和一些出版社合作,分别推出或即将推出各自的图书,我们5个人中也有人自己做过图书,我们很了解图书出版的实际困难,像我们类似遭遇并不少见,甚至到最后出不来的也有,也就是说,我们对结果已经做过最坏的思考,在近一年的时间内,我们数词责问文联社到底我们的小说能不能出,不能出没关系,我们可以及时找其他出版社,可恨文联社一方面对我们撒谎,迟迟不发稿,却又拖着我们书稿不放,真不知道居心何在。
再重新打量这个过程,我们最无法接受的就是此人为什么每次都可以那么理由充分对我们撒谎?我们不是弱智,但此人却把我们当成弱智,根本不把我们当成合作伙伴,撒谎成了她的武器和交往方式,这是我们最不能接受的,我们不禁要问一句:中国文联出版社你天天撒谎,意欲何为?
最过分的是:图书合同都签订了(8月份的时候,王将合同寄给我们),上面白纸黑字写着10月20日前出,违约的惩罚项更是写的清清楚楚,可是她不管,就给你拖,就给你撒谎,骗你,看你如何?作为堂堂的正规出版社,居然连法律都不顾,我们不禁再问一句:文联社,你目无法律,胆大包天?
法律合同变得无所谓了,信用变得狗屁不值了,那我们还能相信什么?
谁能告诉我们?
中国文联出版社,你永远无法抚平我们心中的痛
我们给文联社的小说基本上都是自己的长篇处女作,数不清的白天和黑夜,我们一个字一个字在键盘上敲出来,凝聚了我们多少喜乐哀愁啊!十月怀胎一样精心创作出来,本想给他找个好归宿,结果遇到了人口贩子,最滑稽的是,这人口贩子还是冠冕堂皇的知名出版社,做错了事还不承认,还拼命撒谎维护自己虚伪的尊严。
在漫长的等待中,我们不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说无法出版,又不敢给别的出版社,我们哀求过她,我们也严厉责斥过她,我们还试图运用法律维护过自己的利益,但是都没用,在她的“肯定能出”中,我们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一次又一次的妥协,然而内心的痛越积越深,好几次,当我们对我们小说能够出版彻底绝望时,我们甚至想过放弃写作,这样就不要忍受着无穷无尽的欺骗和侮辱。
到现在,文联社依然没有给我们一个明确答复,依然在用谎言作为他的外衣,而我们已经彻底心灰意冷,无论如何,文联社的恶劣行径都无法抚平我们心中的痛。
恶劣行径,文联社已非第一次
其实,我们遭受文联社欺骗已经不是第一次:2004年初,文联社着手出一本80后合集《我们,我们――80后的盛宴》,编辑也是该王姓中年妇女,里面分别收录了我们5个人的短篇小说和散文,书在2004年7月出来后,到现在我们都没有收到样书,稿费更是无从谈起,电话打过去询问,也都不了了之,据了解,像我们这样的作者还有不少,也就是说,文联社的这种行为不是偶然的,而是一种从根本上藐视作者和其作品的态度问题,更是不尊重合同法的行为。
文联社,你可以继续撒谎,我们也会继续反抗
现在,我们把事实真相写出来,一是要讨个说法,更主要目的是希望其他写手、作者,特别是年轻的文学爱好者,一定要擦亮眼睛,千万不要上他们的当,把稿子给他们,我们要让很多年轻的读者知道,堂堂出版社居然是骗人的,皮包公司,你们一定不能和我们犯同样的错误。我们同时想提醒文联出版社领导,一定要好好管理某些工作人员,千万别因为一两个人的私欲,玷污了自己出版社的名声。
做人起码应该要脸吧
还是简.奥斯汀有句话说得对
如果一个人不要脸的时候,那他不要脸的程度是漫无止境的
还有一种译发是
如果一个人不要连的时候,你千万不要低估他不要脸的程度
把这两句话送给那位王奶奶
让她好好反省
支持偶们吉林的写手
下去赶稿,又到期刊出版的噩梦时期了~!
除此之外
我还能做什么?
是打算给苹果好好做的
但是呢
因为一些曲折
被人强行做了
不大明白,问一下,什么叫强行做?你不签合同,谁敢做你的书???
南昌的一家出版社也骗了我。
唉
米米七月
不大明白,问一下,什么叫强行做?你不签合同,谁敢做你的书???
其实是我后来不想他们做了,就觉得他们不好,其实呢老板还好相处,现在出来了我还是会用心弄一下,争取卖好点,因为好歹是我的。
著名的WQF老师我素有耳闻,所以,所以,多说无益了。
我不知道翰墨林做你的书如何,不过,我觉得,以后做书找相熟的又能及时监督的人好了,东北那几个社,你易于联系又容易查岗
过去这些权当交了学费吧,年纪还轻
维权不是那么容易的。很简单,很多第一次出版的同学,没经验又没底气,只能接受很苛刻的条件。书出来后发觉被骗,完全没有办法。
出版的弱势群体从来很难粗声大气的说话。维权本身又艰难而费力。
以前遇到过这样一个例子:文章被某报纸私自拿了,电话过去问,对方推心置腹的说:你打电话催好了,稿费还不一定抵电话费。你可以去告,告胜了你也捞不到好处的。这么小的事情,你催什么催。
只希望事情顺利一点而已.现在这个局面尴尬得不得了.不过也是随波逐流.安静地做自己份内的事,只能如此了.
至于其他,都是我所不能左右的.
说起稿费的事,好多的杂志报刊都拖欠的,这200那300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而且,大的出版社,一般比较有资本会炒作,还是能吸引很多希望出书尤其是第一次出书的人,不过,我个人感觉,什么都会变的,文联的垄断地位总有一天会被其僵化的体制破坏掉。
祝愿水格早日摆脱烦恼。
我就是不要脸
他们把样书发给我了。
还能说什么呢。
诶。。。
在群里喊声就成了
之前出版的<我们,我们>文集也收到样书.
至此,此事落下帷幕.中间虽然产生了曲折和波折,但收场还算完美.上述言论虽不能收回,但我希望我的发言不会给责任编辑带来更多的舆论压力.毕竟她为此同样付出了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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