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角七号

November 19th, 2008

过去这几个星期,听说海角七号已经听得耳根子都快发烫了。回来路上,DVD摊上顺手拿了一张。

还是挺有意思的一个片子。不过我看得不是很明白,怎么男女主角忽然间就彼此喜欢上了,然后忽然间就爱上了,再然后立刻就爱得要追随到天涯海角呢?

当然,男女主角们肯定是电影里年龄相当也是最漂亮的两个。女主角,日本女孩一个人在台湾辛苦工作,挫折重重,所以,不免寂寞。而男主角摇滚明星没当成,灰溜溜地回到老家当个送信工,这郁闷也是可想而知。两人因此而喜欢上了,也挺正常。当中稍有些镜头铺垫就好了。至于后面的感情发展,也是一样,没什么情节的铺垫。

当然,那几封50年前写好但是没寄出的信,这一类型,本来就是百发百中的催泪剂。第一次两人一夜之后,躺在床上,一起读着读着,估计起到了不少催情的作用。

还行。可以一看。

天也冷了。几天功夫,北京和上海的树叶哗哗地落得,树们都伸着光秃秃的枝桠,像是伸着赤裸着的细胳膊,冷风里吹着,给人感觉更冷些。

深夜里,一个人,手插在皮衣口袋里,缩着脖子,从满是落叶和修剪过的残枝的路上走过,街道一片安静,脚底踩着哗哗得响。走回家,房间里倒还温暖。拿个酒杯,倒上小半杯的18年Glenffidich, 喝一口。

可惜没有壁炉,火,和噼噼啪啪的裂木声。

纽约,纽约

November 12th, 2008

纽约转眼几乎就是冬天。穿了件薄外套,从60街走到57街,几个街口,风从第五大道夹缝着刮过来,居然真有点吹骨入髓的味道。

当然也是因为我太瘦了。

第五大道和我印象里倒没有什么差别。一样的灯光下的Saint Patrick教堂的阴影,路边匆忙的人,central park south边等候的马车夫,the Plaza酒店大堂里好奇的游客。

今天正好是老兵节。游行让mid-town几乎瘫痪。拍了一张,继续在寒风里埋头往前走。

纽约是这么奇怪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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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段性回顾

November 9th, 2008

最近读了几本小说类的书。基本上算是满足了阶段性的虚拟想象的需要。回过头,还是继续我的非虚构类书籍的阅读兴趣。

买了几本。

Ron Chernow的The House of Morgan,几年前的the National Book Award的获奖者。无论如何,美国的和英国的几大文学奖,评出来的书,可读性一定很高,几乎也没有怎么失望过。

John Keegan的The Face of Battle。 几年前读过他的一本the History of Warfare,很精彩,读了算是明白冷兵器战争中为什么阵势和队列这么重要。其实现代战争也是一样,只是决胜的时间和空间都拉长了许多。一场战役不是几小时决胜负,而需要几天甚至几个月,而一个战场也不是Cannae还是大流士清理过的一片平原,而是纵横几百乃至几千公里。The Face of Battle,翻了几页,似乎也该是同样的精彩。

Hugh Thomas的Conquest,说的Cortes怎么征服了墨西哥。5百年前的美洲大陆,对于那么几百个从欧洲过来的conquistors,远超过今天的宇航员对于月球的陌生感。想起飞机上读完的亚历山大东征记,想起那样一个让血肉之躯也能领会到的在未知世界里的探险,不免有些向往。今天的对未知世界的探险,几乎已经是全抽象的了。

Tim Blanning的The Pursuit of Glory.? 1648年到1815年,欧洲怎么变成了现代的欧洲。任何一个时代,技术演进都改变着社会。不过,一代代的人其实还是一样。每一次的危机来临,似乎每一次都会天翻地覆,也让每一次的人经历过的每一代人都觉得自己经历的是有史以来没有过的事。其实,都一样。也许,每一个人的和每一代人的爱也是这样。

对于一个人, 生命如此不可承受之轻。对于历史,世事循环累加,以为是加了点沉重的意思了。不过,如果记不住,是不是还是一样的轻飘飘的?

最后拿了本John Berendt的The City of Falling Angels,几乎可以算是威尼斯的一个旅行记,不过Berendt写的是在1996年烧毁了威尼斯的Fenice歌剧院的那场大火,和大火之后发生的事。有些作者,无论他写什么题材,文字流动,总有点让人有些酒醉醺醺然的感觉。他之前写过的Midnight in the Garden of Good and Evil,说得是南卡的Savannah的故事。他的第一本书。最新的Booker Prize的获得者印象里也是作者的第一本书。

这几本书估计够我这一趟读的了。

北京的天有些冷了。上海的天却还好些。走在街上,两边的城市的树,都在落叶。北京的树叶落得匆忙些,黄叶和红叶,在有时可见的蓝天下,颜色浓烈些。上海的是阔叶,有些暧昧的灰色,在下过雨的街道上,反射点路灯的光,也算悠然。

时间,绝大部分在驾着土豆这条船在风浪里往前走着,剩下的空隙里,严严实实地填满总在脑子边躲着的随时浮出的影子和这些念头。也许偶尔还能留下几句话。时不时,站住脚,往前望一眼这眼前的未知世界,想想过往今生。

生命是个探险。往前走,一直往前走,别回头看。回头看得多了,你就死了。

音乐

November 4th, 2008

我是个乐盲。

这就解决了绝大多数的问题。

IPOD连着屋里的音响,放着Hendel的大提琴曲。马友友的演奏。

一个人坐着,看着书房对面的白墙,拿着杯红的红葡萄酒,音乐忽然快了起来,节拍变动,仿佛是一群海豚在蓝色海湾的浪尖跳动。我很意外,这是 Hendel?

无论如何,这音乐让我快乐。

生命如此有限。无论如何,为了DNA的传承需要,也许是,但是,这一切都让我如此快乐。也希望我能够让我关心的人快乐。

寂寞和孤独,也许有些特定的时候并不是坏事。似乎我从来都没有像过去的这半年里这么集中精力过。

这真是个自述体,让人厌恶的自述体。

我很快乐。不过。

世界绕了一圈

October 17th, 2008

从上海到旧金山到纽约到法国,明天一早就要回到上海。3个星期,其中没有一个时候是和这世界断开了联系的,但是很奇怪,在绕着这世界的一圈里,在不断地倒着时差里,似乎看着这世界更清晰些。

我很快乐,虽然我不会在这里说为什么。

我只是好奇,有多少人(我相信有很多),像我一样看着太空摄影机拍的地球的影像,这漆黑一片的太空中一个蓝色的水珠, 有些时候我几乎会眼中一热。我已经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哭过了,也许很小很小时候,但是,近似的哭的感觉很美好。看着这个孤零零的行星,知道生命的脆弱,我希望我的生命有所值得。只是让自己觉得自己值得。

我希望那一杯热茶里的茶叶,总是那么旋转,芬芳,美丽。

all the numbers

September 5th, 2008

这两天接到几个询问的电话,问说,奥运期间有四家门户都宣布自己奥运第一,视频网站的流量怎样?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说流量,Alexa,排名,看来大伙儿真的不知道有什么新鲜事可说了。也许是因为最近半年来,连可以说说的大规模范围内传播的有趣视频都没有什么了?前两年还有些馒头的血案,中国队勇夺世界杯之类。最近我都想不起来有什么可说的。整个互联网视频需要些新的突破的亮点。不然,还是两年前的这些话题,这块嚼得一点味道都没有的口香糖,继续这么叭吱叭吱地嚼着,除了费点口水,什么味儿也没有。嚼得估计连台下的观众都要看恶心了。

还是看土豆的吧。

过两周,土豆要宣布个新的计划。希望能够有所突破。

在宣布这个计划之前,当然我们也有一个同样激动人心的消息要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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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网宣布:土豆网的某台日志服务器报告土豆网日访问量已超过500亿次,独立用户数50亿人次,超过全球互联网的访问次数,也接近全球总人口的数字。这台服务器也因此里程碑地创造了单台日志服务器能够记录的访问量的世界吉尼斯记录。土豆网坚信只要这台服务器存在一天,全球互联网的访问次数就能每天翻番地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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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口水不费,除了一点上网的电费和打字磨掉的一点皮屑。

奥运无处不在

August 10th, 2008

(偶尔给人写个命题文。北青周刊的题目是,我看到的奥运的美的地方。我看到的。)

开幕式头一个半小时的节目,是观众坐着观赏的时候,轻松自在,虽然天气热,而且粘,仿佛北京被从北部中国忽然间挪到了南中国某个盆地里。等到主题曲唱完,各国的代表团开始进场。两个小时时间,慢慢填满了整个鸟巢。那样的闷热天气。场上的啦啦队员们从刚开始的恨不得是蹦迪的劲头,很快就开始进入到了保存体力阶段,为了最后中国队入场做欢呼准备了。中国队进场, 所有人都舞着手电光棒祥云围巾或者手边的任何东西, 全场欢呼。

“啦啦队员们可真不容易”中国队员们绕着场,我向着边上的一个人喊。

“我也不容易,我胳膊疼!”他说,“我都挥了四个小时的围巾了!”他看上去基本整个人包在汗的蒸汽里,满脸通红,仿佛是高了。一个他这个年龄的胖子挥四个小时的围巾是真得有马拉松的耐力。

男子羽毛球单打的预赛。场上的两方,爱尔兰和德国。德国队员很快先下一局,爱尔兰队员险险地要输第二局。不过,他咬牙,一分分地扳上来,终于扳回了第二局。满场观众欢呼。无论观众们是为了要看个精彩的第三局决胜局,还是因为人天生地就比较同情弱者,绝大多数喊着加油的观众都在喊着,“爱尔兰,爱尔兰,爱尔兰!”

在我的后排上,一个中年德国男人,用一个浑厚很有穿透力几乎有着音箱效果的男中音,一路用德语喊着,“德国!德国!德国!“偶尔穿插一句,“你不想输的!”然后继续“德国!德国!德国!”

最后一局就在全场的“爱尔兰”和一个孤单但是清晰的“德国!”声中,双方两次交换领先后,德国一方21比19险胜。

我的后脑勺后,“德国!!!!!”的一声大吼全场都响彻。最后一局里,他的斗志和坚持精神肯定不少过场上的德国运动员。

堵在上二环线的口上,正好是自行车比赛封路。一会儿功夫,一辆辆自行车和车上仿佛外星人的车手嗖嗖地从眼前过去,转瞬即逝。再一会儿,路开了。50出头,一个满头花白难得不染黑发的出租车司机,猛踩一脚油门,车就窜了出去。他回头喊声,“5分钟内我给你赶到!”

忽然间暴雨下来,胡同里全淹了。水深的地方,看上去能有一尺多。前面,一辆出租车开出一道水线,到了深水边,停住了。大概是不愿意再往前开了。车门打开,一对年轻男孩女孩从车里下来。雨下着,女孩把凉鞋一拖,裤脚一挽,尖叫着笑着,就从水上哗哗地冲刺般地跑了出去。

他们都这么美。

关于历史和自己

August 2nd, 2008

刚才坐着,手里拿着杯记不住什么牌子的红酒,看完了一个关于毕加索的小传记片。不长,也就是3个多小时。房间里空空荡荡,从窗户望出去,夜里黑的天却淡淡地有些蓝的颜色。

宁可热爱寂寞的人用什么来抓住快乐?

所以我打开了Wikipiedia,一条条的词条一条条地看过去,让那些字词流过头脑。

毕加索。

其实我没有那么热爱毕加索。不断改变自己风格,为了改变而改变的毕加索。我热爱的是同是西班牙人的Goya,他的那些梦呓的版画。也许还有El Greco。虽然他时常也不知道自己要画些什么。

达芬奇,那幅无名画作,一万多年前岩顶壁画的作者,凡高,我热爱的米开朗基罗的那些雕像,却无法欣赏的他的绘画,就算是那幅地狱之图。

多么困难,能够看到一个充满自信聪明而且非常坚定地抓住自己的想法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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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跳跃的符号

很多年前,在我还是今天90年代人初的年龄时候,我在一个中餐馆打工,有一天,夜里了,12点过后,百无聊赖,打开了一个Fortune Cookie,一个白色的纸条,上面写着,“you will step on the soils of many countries”。

它在我的钱包里揣了快10年时间,有一天,落在了北京街头的一个扒手的手里。

希望这句话对他和对我一样有用。

一看,很久没写了

July 26th, 2008

最近读了不少书,从A Moveable Feast,Green Hills of Africa, Fountainhead, The Path Between Seas, Brave Companions, 重读一遍的Atlas Shrugged, 到前两天刚读完的Brave New World,现在开始的Secret Agent。

刚才在Flicrkr上,漫无目的地点着Explore页面上的Reload,看着一张张美丽图像如流水般在眼前流过。抬头往天上看了眼,无数颜色和图案宛如涂抹在暮色的天空里。

生命如蒿草般长成又消逝,虽然幸福悲伤也许都不过是大脑中分泌的激素,让我在消失前保有看到一切美丽而心生愉快的能力。

more photos

June 26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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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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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途中,右二的是路上碰到的小黑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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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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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的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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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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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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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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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fari的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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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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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颈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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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颈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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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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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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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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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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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力马扎罗山下的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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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油站